第 五十二章宁远防线加固-《明末:朕即洪武再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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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御书房内,炭火盆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那股凝滞的寒意。

    朱由检站在巨大的辽东地图前,手指重重地点在“宁远”二字上。

    “宁远是辽东根本,必须加固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
    “传朕旨意,调拨五十万两白银,增建炮台十座,红衣大炮增至二十门。”

    孙承宗站在一旁,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
    满桂更是抱拳:“陛下圣明!宁远若固,辽东可安。”

    唯独袁崇焕,眉头紧锁,向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这钱可以省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缓缓转过头,目光如炬:“省?”

    袁崇焕拱手,语气诚恳却固执:“宁远城墙坚固,足以御敌。当年努尔哈赤不也折戟于此吗?”

    “五十万两,并非小数目。若用来养兵,可养万人一年。”

    “建奴若来,靠的是将士用命,不是城墙高低。”

    满桂忍不住插话,声音粗犷:“袁大人,去年建奴炮轰宁远,城墙塌了三处,你忘了?若不是临时用沙袋堵上,后果不堪设想!”

    袁崇焕脸色微变,眼神闪烁:“那……那是意外。况且,修修补补即可,何需大修?”

    朱由检放下手中的朱笔,笔杆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意外?”

    他盯着袁崇焕,一步步走近。

    “若建奴再来,再塌三处,你拿什么挡?拿将士的血肉之躯去挡吗?”

    袁崇焕低下头,避开皇帝的目光:“臣……臣以为,优先保障军饷,士气才高。”

    “军饷重要,命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城墙塌了,人再多也是靶子。连立足之地都没有,谈何士气?”

    他转向孙承宗:“孙老师,您说呢?”

    孙承宗沉思片刻,缓缓开口:“陛下,宁远防务确有隐患。旧墙年久失修,难以抵挡新式红夷大炮。加固,是长远之计。”

    有了孙承宗的支持,袁崇焕再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跪倒在地:“陛下执意如此,臣……遵旨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看着他低垂的头顶,冷笑一声:“遵旨?”

    “朕看你是心里不服。”

    袁崇焕浑身一僵,额头触地: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?”朱由检俯下身,盯着他的眼睛,“那你这眼神,是什么意思?是在怪朕乱花钱,还是怪朕不信你的‘固守’之道?”

    袁崇焕沉默不语,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金砖。

    那种被质疑、被否定的屈辱感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他自问为了大明鞠躬尽瘁,为何皇帝就是不肯信他一次?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直起身,不再看他,“旨意已下,即刻执行。”

    袁崇焕站起身,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阴沉如水,心中(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情绪)那股怨气,悄然生根发芽。

    御书房偏厅,光线稍暗。

    朱由检单独召见了工部侍郎张廷玉。

    这位新提拔的官员,以实干著称,从不结党营私。

    “张廷玉,朕有一项重任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张廷玉立刻跪地,神色肃穆:“臣万死不辞!”

    “去辽东,负责宁远城防加固工程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从案上拿起一份早已拟好的诏书,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五十万两白银,朕直接拨给你,不经兵部,不经辽东督师府。”

    张廷玉接过诏书,手微微一颤,抬头惊道:“陛下,这……袁督师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管他。”朱由检摆手,语气冷淡。

    “朕要的是城墙加厚,炮台建好,大炮到位。”

    “袁崇焕若阻拦,你直接奏报朕知。”

    “若工程延误,朕拿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张廷玉深吸一口气,将诏书紧紧握在手中:“臣明白!定不负陛下信任!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朱由检补充道,“红衣大炮从天津卫调运,你亲自押送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门,一门都不能少。少一门,提头来见。”

    “臣记下了。”张廷玉郑重承诺。

    次日早朝,皇极殿。

    朱由检当众宣布:“工部侍郎张廷玉,任宁远工程钦差,全权负责城防加固。即刻启程,不得延误。”

    群臣哗然,纷纷侧目看向袁崇焕。

    袁崇焕猛地出列,脸色铁青:“陛下,辽东防务,本是臣的职责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职责是守城,不是修城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冷冷打断,声音传遍大殿。

    “张廷玉修城,你守城,各司其职。”

    “若因修城耽误守城,朕唯你是问;若因守城耽误修城,朕唯张廷玉是问。”

    这话看似公平,实则将袁崇焕彻底架空。

    修城的钱、人、物,全归张廷玉管,袁崇焕只剩一个“守”字。

    满桂站在一旁,嘴角微扬,眼中满是快意。

    袁崇焕站在大殿中央,只觉得四周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化作一句冰冷的: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像个外人。

    一个在大明土地上浴血奋战多年,却被皇帝防贼一样防着的外人。

    宁远城外,寒风呼啸。

    工地已经开工,但场面却有些冷清。

    张廷玉站在料场边,看着空荡荡的场地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砖石呢?木材呢?”他问身边的工部小吏。

    小吏苦着脸:“张大人,袁督师下令,材料优先供应军营修缮。”

    “说是战备优先,所有车马都被征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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