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A组火力掩护,B组改变策略,逐层清剿,稳扎稳打。 C组死守外围,一个都不能放跑,重复,一个都不能放跑。” 交火瞬间进入白热化。房屋内部结构错综复杂,匪徒借着对地形的熟悉,躲在各个角落负隅顽抗。 靳斯礼带着两名队员,沿着楼梯向上推进,刚行至二楼拐角,三道黑影突然闪出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。 “砰!砰!砰!” 近距离交火,子弹擦着耳边飞过,带着致命的呼啸。 靳斯礼反应极快,一个侧滚翻避开射击线,反手两枪,精准命中两名敌人的胸口。 第三名匪徒见势不妙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竟猛地掏出了一颗手雷。 “手雷,躲开。” 靳斯礼厉声警告的同时,毫不犹豫地扑向身旁的年轻队员。 两人重重滚下楼梯的瞬间,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,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和弹片横扫而过,楼梯扶手瞬间被炸得扭曲变形。 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年轻队员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,脸色惨白,惊魂未定地看向靳斯礼。 “靳队……谢谢你……” “没事吧?”靳斯礼迅速起身,伸手将他拉起来,同时快速检查他的身体状况。 “没、没事……只是有点懵……” “清醒点。”靳斯礼拍了拍他的脸颊,眼神冷冽如刀。 “继续推进?” 年轻队员用力点头,抹了把脸上的灰尘,重新端起枪: “嗯,靳队,注意掩护。” 战斗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,大部分匪徒已被制服或歼灭,但匪首和几名核心成员却退守到了顶楼,凭借有利地形,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。 “靳队,不好了,他们挟持了人质。”关振宇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传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。 “是村里给我们带路的向导,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。” 靳斯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:“位置?” “顶楼最东侧的房间。只有一扇门,还有一扇窗户对着后山!” “狙击手就位了吗?” “已经就位,但角度极差,人质被匪首死死挡在身前,根本没有射击机会。” 靳斯礼快速扫视四周,大脑飞速运转。顶楼空间狭小,强攻必然会危及人质安全,风险太大。 他的目光掠过墙面,最终落在了那些沿着外墙垂直向上的老旧排水管道上。 管道锈迹斑斑,部分固定的支架甚至已经松动,在风中微微晃动。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。 “振宇,带两个人在门口佯攻,全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靳斯礼语速极快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