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才的喧嚣、狂妄、算计、叫嚣,一夜之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浓重得让人窒息的恐惧。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—— 大明根本不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妥协的,更不是来讲道理的。 大明是来立规矩、清势力、断财路、收权柄的。 暹罗那一夜的雷霆手段,不是警告,是预告。 “逃……快逃!” 终于有人崩溃,失声尖叫,猛地起身,连随身的金银、印章都顾不上拿,跌跌撞撞冲向厅门,只想连夜逃回自己的地盘,收拾历年搜刮的财宝、田契、金银,登上海边的西洋商船,远走高飞。 可他刚冲出议事厅大门,脚步便硬生生钉在原地。 门外街道之上,早已灯火通明,甲光映夜。 大明布政使司的吏卒手持令牌、腰佩钢刀,沿街列阵;水师精锐兵士披甲执矛,鸟铳手排成整齐队列,枪口冷光森森;各条街口、要道、桥梁,皆有重兵把守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连巷弄拐角都藏着暗哨。 更远处的港口方向,火光映天,大明水师战船列阵海面,帆樯如林,炮口对准港内所有西洋商船,严禁任何船只擅自起锚离港。 天罗地网,早已布成。 他们想逃? 早已插翅难飞。 那人僵在门口,看着眼前刀枪林立、军纪森严的大明军阵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 厅内剩下的教派高层,也一个个失魂落魄地走出,看到这一幕,全都浑身发冷,心沉谷底。 再看向街边——大明中央银行的银元兑换点灯火通明,门前重兵守护,龙旗高悬;大明官办商栈货物堆积如山,银元宝钞往来结算,秩序井然;墙上贴着的告示,用汉文与南洋土文清清楚楚写着:凡抗旨不遵、阻挠政令、煽动信众者,以暹罗例,斩!凡主动归降、交出私产、听候朝廷安排者,可保性命,归籍为民。 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悬在他们头顶。 这些往日里在南洋作威作福、垄断商贸、操控部族、藐视王法的教派高层,此刻终于彻底清醒:他们引以为傲的信众、财富、势力,在大明的铁腕皇权面前,不堪一击。 暹罗的前车之鉴,就是他们的下场。 有人当场腿软,扶着墙壁瑟瑟发抖;有人面如死灰,喃喃自语,彻底绝望;有人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,想起往日聚敛的无数金银,如今都成了催命符,悔恨得浑身颤抖。 第(2/3)页